妈妈是厨房里的烟火,也是岁月里的光,灶台上的热气裹着饭菜香,翻炒的声响和碗筷碰撞,是她为日子写下的诗,她的手在油盐酱醋间穿梭,把平凡的日子熬出滋味,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晨昏的奔波,却总在开门时笑着亮成暖阳,这烟火不是缭乱,是人间至味;这光不是耀眼,是岁月长河里,始终温热的光。

我有一妈妈,不是“一位”,也不是“一个”,是“一”——一个独一无二,把日子过成诗,又把诗揉进柴米油盐里的妈妈。

我一妈妈,厨房里的烟火,岁月里的光,妈妈的烟火,岁月里的光

妈妈的“一”,藏在她的手心里,那是一双总也闲不下来的手:春天会在我书包里塞颗煮鸡蛋,说“上课饿了垫垫肚子”;夏天会把切好的西瓜浸在凉水里,冰得甜滋滋;冬天会提前半小时坐在床边,把我的棉袄烘得暖烘烘,再帮我套上,她的手心有薄茧,是常年择菜、洗衣、纳鞋底磨的,可碰到我额头时,却总比什么都软,小时候我发烧,她整夜抱着我,用那双粗糙的手一遍遍擦我的脸,说“烧退了就好了”,后来我长大了她老了,那双手开始微微发抖,却依然能准确找到我肩颈的酸痛点,轻轻按着,说“累了吧,歇会儿”。

妈妈的“一”,刻在她的唠叨里,她总说“出门记得带伞”,哪怕天气预报说晴;总说“吃饭别挑食”,自己却把鸡腿夹给我;总说“早睡早起”,自己却等我睡了才躺下,偷偷织毛衣,我小时候嫌她烦,关上门把她的声音挡在外面,后来在外地读书,半夜接到她电话,听着电话那头“吃了吗?冷不冷?钱够不够花”,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,原来那些唠叨不是噪音,是她把牵挂揉碎了,一句一句说给我听,现在回家,她还是会唠叨,我不再躲,反而笑着回一句“知道啦,我妈最懂我”,看她眼里闪起光,像小时候我夸她“妈妈做的饭最好吃”时一样。

妈妈的“一”,融在她的背影里,小时候我跟着她去赶集,总爱拽着她衣角,看她的背影在人群里穿梭,像一堵挡风的墙,后来我上高中,她每周骑自行车送我到车站,车筐里装着热腾腾的包子,她蹬车的背影有点佝偻,却蹬得飞快,好像要把时间蹬慢一点,让我多陪她一会儿,现在我工作定居了,她总说“我没事,你忙你的”,可每次我回家,她会提前三天就开始打扫房间,把我爱吃的菜买回来,冰箱塞得满满当当,我离开时,她站在门口看着我,夕阳照在她身上,背影瘦小却挺拔,像一棵老槐树,根牢牢扎在我心里,不管我走多远,都知道有片树荫在等我。

我有一妈妈,她不是什么英雄,不会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但她把日子过成了最动人的诗——用烟火气写温柔,用唠叨写牵挂,用背影写守护,她是我生命里的光,照亮我走过的每一步路;也是我的根,不管我长成什么样,都知道“妈妈”两个字,是我永远的后盾,是我心里最暖的归处。

我一妈妈,就这么简单,这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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