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废弃仓库,一名警察被反绑在柱子,嘴胶封死,脚踝处缠绕的白绳结格外醒目——绳结复杂如密码,绳尾垂落的白布在暗光中泛着冷光,这不是简单的劫案,绳结打法与三年前悬而未决的“白绳连环案”完全一致,当时凶手总在受害者脚踝留白绳结,从未留下任何线索,如今警察成了目标,白绳结似无声的挑衅,旧案阴影再度笼罩,绳索紧缚的不仅是身体,更是悬在警局头顶的倒计时。

警局楼下的梧桐叶又落了一层,陈默蹲在更衣室的换鞋凳上,慢慢系着白袜子的带子,袜子是新的,棉质的,鞋带系成整齐的蝴蝶结,像他每次出警前检查装备时那样一丝不苟,同事老张探头进来喊他:“陈默,三号路口有人聚众闹事,赶紧的!”他应了声,起身时裤脚扫过地面,白袜子边缘依旧干净,像他当了十年警察,从未沾染过的那身警服。

白袜子的绳结,那个被捆绑的警察,白袜绳结,捆绑的警察

白袜子的“洁癖”

陈默有个在外人看来有点怪的癖好——无论冬夏,出警必穿白袜子,队里有人笑他:“陈哥,你这袜子是怕脏了警鞋?”他总摸摸后脑勺笑:“白袜子干净,心里亮堂。”这话不假,他办过最棘手的案子是三年前的银行劫案,歹徒持枪,他第一个冲进去,脚踝被流弹擦破,血染红了白袜子的边缘,他却像没感觉似的,直到把歹徒按在地上,才低头看了看,说:“这袜子,今天怕是洗不干净了。”后来那袜子被他洗干净,叠在衣柜最底层,像一枚褪色的勋章。

这次的任务是抓捕一个惯偷,外号“老鼠”,专门在老旧小区撬锁,手脚麻利得很,老张在车上跟陈默说:“这家伙滑得像泥鳅,上次两个兄弟都没追上,你今天可别让他跑了。”陈默拍了拍腰间的警棍,白袜子在警裤下若隐若现:“放心,白袜子沾灰,我嫌脏。”

废弃工厂的绳结

三号路口的“福临门”小区是个老破小,七拐八绕的巷子像迷宫,老张指着尽头一栋废弃的砖房:“线报说‘老鼠’藏那儿。”两人刚摸到门口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瘦小的身影窜出来,正是“老鼠”,脸上带着疤,眼神像受惊的兔子。

“站住!警察!”陈默第一个扑上去,却被“老鼠”侧身躲过,反手抄起地上的钢管朝他挥来,陈默侧身闪避,钢管擦着他的警帽飞过,砸在墙上,溅起一片灰,老张从包后包抄,却被“老鼠”一脚踹在腰上,疼得蹲了下去。

“老鼠”趁机往厂房里跑,陈默咬着牙追了进去,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机器,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,刚冲过一台冲床,陈默的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,整个人往前扑倒,下巴磕在生锈的铁皮上,火辣辣地疼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几道冰冷的绳子缠了上来,勒进他的手腕和脚踝。“老鼠”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,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,刀尖在昏暗的光下闪着寒光:“警察?不是爱干净吗?今天让你尝尝脏的滋味!”

陈默挣扎着,绳子勒进皮肉,疼得他龇牙,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脚上——白袜子沾满了灰尘和铁锈,原本洁白的棉布变成了灰色,边缘还破了个小口,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。“老鼠”注意到他的目光,咧嘴笑了:“哟,还瞅你的袜子?等会儿把你捆在这机器上,让老鼠啃你的白袜子!”

陈默没说话,他想起刚入警时,老队长跟他说:“陈默,警察这身衣服,不是给外人看的,是给自己看的,干净的衣服能挡住脏东西,干净的心更能。”他闭上眼睛,白袜子的干净似乎透过灰蒙蒙的灰尘,照进了心里。

绳结里的光

“老鼠”把他拖到一台废弃的冲床旁,用绳子把他绑在冰冷的铁柱上,又撕下他的领巾,塞进他嘴里。“你等着,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同伙。”说完,他转身往厂房外走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陈默使劲挣扎,绳子却越勒越紧,手腕被磨得火辣辣的,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白袜子,灰尘混着血渍,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但那个破口处,棉线的纤维却整齐地翘着,像在提醒他:别放弃。

他用牙齿咬住领巾,一点点往外拽,喉咙被勒得生疼,领巾终于被扯掉,他喘着气,开始用牙齿咬缠在手腕上的绳子,绳子是麻绳,粗糙的纤维磨得他牙龈出血,但他不敢停,因为他知道,“老鼠”随时可能回来。

就在这时,他的脚尖碰到了什么——是刚才被绊倒时掉在地上的警棍,他试着用脚趾去够,脚踝上的绳子勒得他动弹不得,试了好几次,才勉强用脚趾夹住警棍的一端,他慢慢把警棍往身边拉,终于,棍头碰到了绑在柱子上的绳子。

他用尽全身力气,用警棍的金属头去磨绳子,绳子发出“吱吱”的声响,火星在昏暗的光下四溅,他的脚趾被磨破了,血染红了白袜子的前端,但他不管不顾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把绳子磨断!

不知过了多久,绳子终于断了!陈默猛地挣脱开手腕,顾不上疼痛,抓起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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