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我总觉得妈妈像个“孩子王”,总能变着花样和我玩那些让人笑到肚子疼的“性游戏”,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游戏里没有复杂的规则,没有明确的目的,只有妈妈蹲下来和我一样高的目光,和空气中飘着的、带着阳光味道的笑声。

“骑大马”与“举高高”:身体里的安全感
我最爱玩的,是妈妈当“大马”的游戏,她趴在床上,弓起背,我就骑在她“马背”上,一手揪着她的“马鬃”(其实是她的头发),一手挥舞着小鞭子(其实是空气),嘴里喊着“驾!驾!快跑呀!”妈妈就真的晃动着身体,假装在草原上飞驰,嘴里配合着“哒哒哒”的马蹄声,有时我会故意从“马背”上滚下来,她也不恼,反而笑着把我捞起来,用脸颊蹭蹭我的脸蛋,说:“小骑手,下次要抓稳啦!”
夏天傍晚,爸爸加班,妈妈就会在客厅地毯上和我玩“举高高”,她的大手托住我的腰,把我举过头顶,我像个小飞机一样伸展着手臂,咯咯笑着往下看,妈妈仰着头,眼睛亮晶晶的,说:“你看,我们家宝宝都能摸到灯泡啦!”其实我根本够不着,但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,后来我长高了,举不动了,她就改成让我站在她脚背上,我们手拉手跳舞,转圈时,她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喇叭花,把我裹在里面。
“挠痒痒大战”:笑声里的“输赢”
妈妈还和我玩“挠痒痒大战”,她躺在沙发上,我就趴在她身上,挠她的脖子、腋窝,她笑得浑身发抖,求饶:“小祖宗,我投降!我投降!”可我偏不依不饶,她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,反过来挠我的痒痒,我最怕痒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躲一边喊:“妈妈犯规!妈妈偷袭!”
有一次我们玩得太疯,她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角,膝盖磕红了,我吓得赶紧停手,她却揉着膝盖,故作轻松地说:“没事,我们的‘痒痒将军’还没输呢!”然后继续和我“战斗”,后来我才知道,她其实很怕痒,却总让着我,因为她说:“看你笑得那么开心,妈妈就觉得比赢了还高兴。”
“角色扮演”:小大人的“成长游戏”
长大一点,妈妈开始和我玩“角色扮演”游戏,她当“宝宝”,我当“妈妈”,她坐在小板凳上,煞有介事地抱着玩具熊,奶声奶气地说:“妈妈,我要喝水,我要抱抱。”我就学着她的样子,端来小杯子,给她“喂水”,还轻轻拍着她的背,说:“宝宝乖,喝完水就睡觉哦。”
有一次我当“老师”,她当“学生”,我拿着小本本,学着老师的样子敲桌子:“上课不许说话!”她却故意趴在桌上,小声说:“老师,我想上厕所。”我气得直跺脚,她却偷偷笑出声,一把把我搂进怀里说:“好啦,好老师,不生气啦。”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原来当“大人”也不容易,而妈妈总是在用这种方式,告诉我“换位思考”的意义。
藏在游戏里的“爱语”
后来我上了学,学业忙了,玩的时间少了,但妈妈还是会在我疲惫时,突然凑过来挠我痒痒,说:“来,我们的‘痒痒将军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!”或者在我考试失利时,趴在地上当“大马”,说:“来,骑上妈妈的‘大马’,把烦恼都甩掉!”
现在我才明白,那些“性游戏”不是简单的玩耍,是妈妈用孩子能懂的语言,对我说:“我爱你”,她用身体当我的“游乐场”,用笑声当我的“背景音乐”,让我在成长的过程中,始终知道:无论遇到什么,妈妈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,永远会蹲下来,和我一样高,陪我一起“疯”。
那些和妈妈玩游戏的时光,早已刻进了我的童年,它们不像奖杯那样耀眼,却像一颗颗温暖的糖,在我心里慢慢融化,变成了面对世界的勇气和底气,原来最好的爱,就是陪你一起做个“孩子”,哪怕你已经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