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站在姐姐面前,小脸涨得通红,眼神倔强又躲闪,她支吾着解释,本想偷偷藏起某物逗“他”玩,谁知对方竟将东西放在她枕头下,她吓了一跳,随手就……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,透着慌乱与羞赧。
我那向来风风火火的姐姐,此刻却僵在客厅中央,脸色煞白,手指着阳台方向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顺着她颤抖的手指望去,阳台晾衣架上赫然挂着的,正是妹妹那件印着卡通图案、略显扎眼的内裤——而内裤上,竟赫然挂着我姐夫那把冰冷的、闪着幽光的黑色手枪!

“逗他玩?!”姐姐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像要划破空气,“那是能随便拿来‘玩’的东西吗?!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那是枪!能要人命的枪!”她猛地向前一步,一把从妹妹手里夺过那件沾染了不祥气息的内裤,连同上面悬挂的手枪,一并塞进妹妹怀里,“你给我拿走!立刻!马上!从我家消失!”
妹妹抱着那件“烫手”的内裤和手枪,仿佛抱着一团即将引爆的炸药,整个人都缩了一下,眼圈瞬间红了,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什么,但最终只是低着头,抱着那件荒诞的“包裹”,默默地转身离开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姐姐和我,姐姐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,过了许久,她才抬起头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疲惫和后怕:“小雅她……她怎么敢?怎么敢碰那个东西?她以为那是……是玩具吗?”她目光落在阳台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不祥的痕迹,“那把枪……它差点就挂在我家阳台上……挂在我眼前……”
我递给她一杯水,她接过杯子,却没有喝,只是紧紧攥着,指节泛白,阳台的风吹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,吹得那件空荡荡的晾衣架轻轻摇晃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荒诞的惊魂。
几天后,妹妹小雅红着眼睛上门道歉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包裹,姐姐板着脸,没有看她,小雅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放在桌上,里面正是那把被内裤包裹过的手枪,旁边还放着一张字条:“姐,对不起,我错了,我再也不碰了。”姐姐看着那包裹,沉默了许久,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:“以后……离那东西远点,也离我姐夫远点。”
她站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盒子,把那把沾染了荒诞气息的手枪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,盖上了盖子,那盒子被锁进了抽屉深处,连同那件惊魂的内裤一起,被彻底封存,阳台的晾衣架空了,风依旧吹拂,只是再也不会挂上那样令人心惊肉跳的“装饰”了,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,但那惊魂一幕,却像一道隐形的刻痕,永远留在了姐姐和小雅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