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洁老师以“春风化雨”之姿深耕教育一线,用爱心与智慧滋养学生心田,课堂上,她善用生动案例化繁为简,让抽象知识变得可感可知;课后,她常耐心倾听学生困惑,用鼓励的话语点亮迷茫眼神,面对调皮的孩子,她从不苛责,而是以故事引导明辨是非;对家境困难的学生,她默默伸出援手,温暖守护成长,她常说:“教育是慢的艺术,要等花开。”数十年如一日,她用真诚与执着,如春风拂过心田,如细雨滋润成长,成为学生心中最温暖的引路人。
第一次见到白洁老师,是在初一的开学典礼上,她站在主席台上,藏青色连衣裙衬得身姿挺拔,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利落的发髻,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,当她开口自我介绍时,声音清亮如泉水:“同学们好,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白洁。”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,那一刻,我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
课堂上的“魔法师”
白老师的语文课,从不是枯燥的字词句分析,她像一位魔法师,总能把课本里的文字变成鲜活的画面,讲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,她会带着我们在教室里模仿“不必说碧绿的菜畦,光滑的石井栏”,用手比划着何为“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”;讲《背影》,她轻声读着“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,穿着黑布大马褂,深青布棉袍”,眼眶微微泛红,台下的我们也跟着沉默,仿佛看见了那个蹒跚穿过月台的背影。
我最难忘的是学《岳阳楼记》时,白老师没有逐句翻译,而是问我们:“‘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’,这句话在今天意味着什么?”我们七嘴八舌地讨论,有人说是对国家的责任,有人说是对他人的关怀,她笑着点头,在黑板上写下“情怀”二字:“文字是有温度的,读诗,读的是古人的心,也是我们自己的心。”那节课后,我第一次觉得,原来语文可以离生活这么近,离心灵这么近。
暗夜里的“提灯人”
初二那年,我因为一次考试失利,连续一周情绪低落,上课走神,作业也写得乱七八糟,白老师发现了我的异常,放学后把我叫到办公室,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茶香,她没有问我成绩,只是递给我一颗水果糖:“我女儿说,吃了糖,心情就会变甜。”
她坐在办公桌前,翻开我的作文本,指着其中一段批注:“你看,你写‘夏天的风带着槐花的香气,吹过操场边的梧桐树’,多有画面感,一次考试说明不了什么,但你笔下的世界,那么有灵气,老师相信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盏灯,瞬间照亮了我心里晦暗的角落,那天,她陪我分析了试卷上的错题,又给我讲了她自己小时候考试失败的经历,临走时,她说:“别怕跌倒,重要的是跌倒了还能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继续往前走。”
后来,每当遇到困难,我总会想起白老师办公室里的茉莉茶香,想起她那句“别怕跌倒”,她不是用大道理说服我,而是用温柔和耐心,做我暗夜里的提灯人。
心灵的“引路人”
白老师不仅教我们知识,更教我们如何做人,她常说:“语文是工具,更是镜子,照见世界,也照见自己。”班里曾有个同学家境困难,总是沉默寡言,白老师察觉后,没有在班上公开提及,而是在班会课上组织了“故事分享会”,让每个人讲一个“温暖的小事”,当那个同学讲到自己捡到钱包归还失主时,白老师带头鼓掌,眼神里满是鼓励,后来,她悄悄给那个同学买了新书包,只说是“班级奖励”。
还有一次,班里同学因为误会起了争执,白老师没有批评任何人,而是让我们分别写下对方的三个优点,当大家念出纸条上的话时,脸都红了,她说:“眼睛里装着什么,就能看到什么,多看看别人的好,心里的花就会常开。”从那以后,班里少了争吵,多了包容。
我早已毕业多年,离开了白老师的课堂,但她的话、她的笑、她批改作业时红笔划出的波浪线,依然清晰如昨,她就像一缕春风,吹过我成长的四季,让知识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,让温暖的阳光照亮前行的路。
白洁老师,您或许不知道,您当年种下的那颗叫“热爱”的种子,早已在我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,谢谢您,做我生命里的光,做我岁月里的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