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陵渡外,红尘滚滚,郭襄一骑独行,江湖路远,她携着峨眉的清冷,也带着对杨过未了的牵挂,踏遍千山,剑锋所指,是不平事;心之所向,是天地宽,风霜刻面,不改眼中炽热;孤影相伴,自有侠骨柔情,她曾在风陵渡听雨,也在江湖中行歌,独行不是孤独,是与世界对话的方式,这一骑,载着少女的懵懂与女侠的决绝,在红尘中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。

风陵渡的余音,襄阳城的别离

襄阳城破那日,烽火染红了汉水,郭靖黄蓉以身为城,殉了家国;郭芙与耶律齐率残部退守,却难掩满目疮痍,郭襄站在残破的城楼上,望着远处火光冲天,耳边还回荡着风陵渡渡口老船夫的故事——“神雕大侠杨过,十六年之约,终与龙姑娘相会于绝情谷底。”

风陵渡外,红尘一骑,郭襄的江湖独行,风陵渡外红尘骑,郭襄江湖独行

那时她不过二十出头,一身红衣如火,眼里的光却比烽火更亮,她不信什么“情深不寿”,只觉得这世上最痛快的事,莫过于策马江湖,快意恩仇,可襄阳的陷落,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少年意气,父母尸骨未寒,兄嫂忙于收拾残局,她忽然觉得,这座困了她二十年的城,再留不住她了。

她收拾了简单的行囊:一把长剑,一囊干粮,还有母亲偷偷塞给她的——一枚刻着“襄”字的玉佩,临行前,郭芙拉着她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三妹,江湖险恶,你……”郭襄打断她,扬起下巴笑道:“我郭襄怕什么?当年风陵渡听故事,我就想着要去闯江湖了,如今家国已破,更没什么能困住我。”

她翻身上马,朝着城外夕阳奔去,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团燃烧的火,消失在暮色里,没人知道,这一去,便是她与故土的永别。

江湖路远,相逢皆是客

郭襄的江湖,是从一碗酒开始的,她在洛阳城外的酒肆里,遇到了一群被恶霸欺负的卖艺人,为首的老者衣衫褴褛,却拉着一曲《沧海龙吟》,琴声里满是苍凉,郭襄听着听着,忽然拔剑出鞘,剑光如电,三下五除二打跑了恶霸。

老者感激涕零,自称“妙音僧”,原是峨眉山弃徒,因触犯门规被逐,流落江湖卖艺为生,他见郭襄侠肝义胆,又身负家学(郭靖的降龙十八掌虽未全传,但她自幼耳濡目染,已有七分火候),便有心结交,两人一路同行,从洛阳到长安,从长安到蜀中,郭襄见识了江湖的险恶,也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。

她在成都遇到一个自称“百毒不侵”的采药人,实则是为救妹妹而盗取门派秘药的“药王谷”叛徒,那人中毒垂死,郭襄不顾自身安危,用母亲传的“九花玉露丸”救了他,那人醒来后,竟将半部《神农本草经》赠予她:“姑娘心善,这书里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
她在峨眉山下遇到一个盲眼老妪,每日坐在山口,望着云海发呆,郭襄好奇,便与她攀谈,老妪说:“我在等一个人,十六年前,他说会回来带我看峨眉的日出。”郭襄心里一动,脱口而出:“是不是神雕大侠杨过?”老妪摇摇头:“不是他,是另一个说过‘江湖路远,后会无期’的少年。”

那一刻,郭襄忽然明白,江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有人为情困,有人为义死,有人为利忙,而她呢?她寻的究竟是什么?是杨过的身影,还是自己的道?

明月照大江,侠骨自铮铮

郭襄的江湖,并非只有风花雪月,她曾在雁门关外,遇到一群被蒙古兵追杀的百姓,为首的将军已身中数箭,却仍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,嘶吼着:“退!你们退啊!”郭襄看得心头一热,当即拔剑相助,那一战,她杀了十几个蒙古兵,自己也中了刀伤,鲜血染红了衣襟。

将军临死前,将孩子托付给她:“姑娘,替我带他回家,回江南。”郭襄抱着哭啼的孩子,站在雁门关的寒风里,忽然想起父亲郭靖的话: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”原来“侠”不是快意恩仇,不是追寻他人,而是在危难时,为护一方平安而挺身而出。

她带着孩子一路南下,过长江,渡淮河,沿途遇到无数流民,她便用父亲留下的金银赈灾,用母亲教的医术救人,渐渐地,“小东邪”的名号在江湖上传开——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,而是因为她做的事。

她曾在杭州西湖边,遇到一个画师,在断桥上画了十六年的雨,画师说:“我在画一个人,她说十六年后,会和我一起看断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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