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如敏深陷于掌心的温度,那是她明知禁忌却无法挣脱的纠缠,这份情感如藤蔓般缠绕,在理智与沉沦间拉扯,每一步靠近都伴随着道德的警钟,却又在对方目光中失足坠落,身份的鸿沟与世俗的枷锁未能阻挡两颗心的靠近,反而让每一次触碰都更显炽热危险,她在这场禁忌的漩涡中沉浮,明知是深渊,却甘愿为掌心的温度焚尽所有清醒。

暮色四合时,太医院的铜鹤在晚风里投下长长的影子,宫如敏正跪在药碾前,指尖捻着碾轮,将夜交藤碾得细碎,药香混着青草气漫进鼻尖,他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,像只安静栖息的鸟。

沉溺于掌心,宫如敏的禁忌纠缠,掌心沉溺,宫如敏的禁忌纠缠

“宫医官。”

声音自身后传来,低沉,带着惯有的压迫感,宫如敏的手顿了顿,碾轮在石臼里滑出半圈,发出轻微的“咯”声,他起身转身,看见萧景琰站在廊下,玄色常服被风掀起一角,腰间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,流苏扫过青石板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七王爷萧景琰,宫如敏进太医院三年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。

“王爷。”宫如敏躬身行礼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,“可是身子不适?”

萧景琰没答话,走近两步,目光落在他还沾着药末的手指上,那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像春日里新抽的嫩竹。“昨夜猎场,被箭擦伤了左臂。”他忽然抬手,解开衣襟,露出缠着素纱的左肩,纱下隐约透出暗红的血迹,“太医院的药敷了三日,不见好。”

宫如敏的目光在那伤口上停了半秒,随即上前,他的指尖很凉,碰到萧景琰温热的皮肤时,两人都微微一颤,他解开纱布,伤口红肿,边缘泛着青紫,显然是箭头淬了毒。

“是乌金箭。”宫如敏蹙眉,“王爷为何不早说?”

“早说,你会来?”萧景琰反问,目光锁住他的脸,“宫医官素来不近权贵,除了给太后请脉,连宫宴都不肯露面。”

宫如敏没说话,转身去取药箱,他打开抽屉时,指尖有些发抖——乌金箭的毒,太医院典籍里有过记载,无色无味,侵入血脉后会在七日内毒发身亡,唯一能解的,是生长在北境雪山之巅的“雪见草”,而雪见草,早已十年前就断了贡品。

“雪见草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“你认识?”萧景琰的视线从药箱移到他脸上,带着审视。

宫如敏沉默片刻,抬起眼,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情绪,像投入石子的湖面,漾开一丝涟漪。“家父曾是太医院院判,十年前曾随北境军医去雪山采药,回来后……就病逝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他说,雪见草是救命的药,也是催命的符。”

萧景琰盯着他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宫医官是想告诉我,这毒无解?”

“有解。”宫如敏垂下眼,“只是需要些时日,我去北境找。”

“北境?”萧景琰逼近一步,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彼此呼吸,“你知道现在北境战事将起,去那里等于送死。”

“总比看着王爷毒发身亡好。”宫如敏后退半步,撞身后的药柜,发出一声闷响。

萧景琰看着他,忽然伸手,扣住他的手腕,他的掌心很烫,像团火,烫得宫如敏想缩回手,却被他牢牢握住。“宫如敏,”他叫他的名字,声音低沉,“你就不怕我?我是七王爷,一句话就能让你太医院待不下去,甚至……让你家破人亡。”

宫如敏抬起眼,直视他的目光,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水,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平静:“王爷若是想杀我,三年前猎场射箭时,就不会射偏了。”

萧景琰的手顿了顿,三年前猎场,他确实在人群中见过宫如敏,那个跪在太后身边,为她把脉的年轻医官,当时他失手射伤了一头鹿,箭偏了方向,直直朝宫如敏飞去,却在半寸之外被侍卫挡下,后来他才知道,那支箭上,他特意没淬毒。

“你早就知道?”萧景琰的声音有些哑。

“知道王爷不会杀我。”宫如敏轻轻挣开他的手,转身去配药,“王爷若真想杀我,就不会来找我治伤。”

萧景琰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药香混着青草气,让他忽然想起北境的雪,干净,冷冽,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
接下来的几日,萧景琰总来找宫如敏,有时是“伤口疼”,有时是“睡不着”,宫如敏便陪着他,在太医院的药圃里给他讲草药的性味,在书房里给他读医案,萧景琰发现,宫如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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