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情魔尊以魅惑之姿搅动三界,朱砂点额,情劫为刃,所过之处神佛倾心,生灵痴狂,她以情为乱,以色为祸,天宫为之动摇,人间沉沦,魔道亦遭反噬,朱砂劫不仅是情爱纠缠,更是宿命因果——红痕缠身,既是她惑乱三界的印记,亦是终将面临的审判,三界因她动荡,而她,困于朱砂,难逃情劫终局。

红纱帐里的魔主

三界皆知,魔界有位艳情魔尊。
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狰狞魔头,反而美得像一株带毒的罂粟——朱砂点眉,眼波流转时能勾走仙人的魂;红唇轻启,一句话能让修士自燃元神;身着一袭赤色纱衣,走动时裙摆扫过之处,连魔界的黑石都会开出妖异的红花。

艳情魔尊,惑乱三界的朱砂劫,艳情魔尊,惑乱三界的朱砂劫

魔殿深处,她正斜倚在铺着九尾狐皮的榻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半透明的魂魄珠,珠子里关着刚从人间抓来的书生,此刻正涕泪横流地求饶,她忽而笑了,指尖一弹,魂魄珠化作青烟,书生的魂魄被她吸进嘴里,像含了一颗甜腻的糖。

“魔尊,仙界的上神又来了。”侍女跪在殿外,声音发颤。
她眼皮都没抬:“哦?是来劝我收手的,还是来送死的?”

殿门被推开,一位白衣上神踏着月光而来,发间束着银冠,眉心一点朱砂痣,竟与她有几分相似,他手里握着一柄断剑,剑身上还沾着仙界的雪。

“阿染,你该收手了。”他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再这样下去,三界都要被你的‘艳情’吞噬。”

她终于抬起头,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:“吞噬?上神难道没发现吗?你每一次来劝我,都是在给我送‘食粮’——你的元神,比那些凡人的魂魄,可甜多了。”

朱砂痣的旧恨

百年前,她还不是魔尊,而是仙界最小的仙子,名唤苏染。
那时,她爱上了一位上神,叫云澈,他是仙界的战神,掌管着天雷,眉心的朱砂痣是上古神战的烙印,他们曾在瑶池边种满桃花,他教她练剑,她为他熬汤,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。

直到仙魔大战爆发。
云澈被仙界推为“诛魔大将军”,而她,竟是魔界君主的女儿——她的生母,是魔界最妖艳的皇后,为了给她续命,不惜吸食凡人的阳气,仙界发现她的身份时,将她绑在诛仙台上,让她选择:要么亲手杀了云澈,要么被仙雷劈得魂飞魄散。

她选择了后者。
但云澈却挡在了她面前,用天雷击杀了魔界君主,也击碎了她对他的最后一丝信任,她堕入魔道,成了艳情魔尊,发誓要让所有仙人都尝到“情”的苦——用情诱骗,再亲手撕碎。

“你为什么救我?”她站在诛仙台上,问他。
云澈握着断剑,声音颤抖:“因为……我爱你。”
她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爱?爱就是用天雷劈我的族人?爱就是看着我魂飞魄散?”

情蛊与救赎

这一次,云澈没有再劝她。
他只是坐在魔殿的台阶上,像以前那样,陪她看天上的月亮,他的元神越来越弱,因为每多说一句话,就会消耗一丝仙力。

“阿染,你还记得吗?以前我说过,要带你去看三界最美的日落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她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在人间的大漠,你抱着我,说太阳像一颗朱砂痣。”

云澈笑了,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:“我这次来,是想把玉佩还给你,还有……想告诉你,当年我击杀魔界君主,是因为他要用你的元神祭炼魔器——我宁愿做仙界的叛徒,也不愿你受伤。”

她接过玉佩,指尖颤抖。
忽然,她体内的情蛊发作了——这是她当年为了控制情敌下的蛊,一旦她动了真心,就会痛不欲生,她蜷缩在地上,像一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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