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斜斜落在屋檐下,妈妈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忙碌,妹妹踮着脚尖帮忙递碗,指尖沾了面粉却笑得弯弯,午后妈妈坐在窗边的藤椅上,给妹妹编麻花辫,发间别着刚摘的栀子花,妹妹依偎在怀里,听妈妈讲她小时候偷摘邻居家杏子的糗事,夜晚灯下,妈妈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哼童谣,妹妹的呼吸渐稳,小手还攥着妈妈的衣角,这些细碎的时光,像屋檐下的雨滴,串起了最暖的亲情,简单却足以温暖岁月。

傍晚的风带着桂花香钻进窗时,厨房里正传来“滋啦”的油响,妈妈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,踮着脚够架子上的醋,妹妹像只小尾巴似的,抱着她的腿仰头喊:“妈妈,我也要帮!”妈妈笑着把她抱上灶台边的小板凳,指尖刮过她鼻尖:“小馋猫,帮妈妈看看菜熟了没?”妹妹煞有介事地凑近锅,睫毛上还沾着下午在院子里扑蝴蝶时沾的草屑,奶声奶气地宣布:“姐姐说,番茄炒蛋要等蛋鼓泡泡才能翻面!”

爱在屋檐下,妹妹与妈妈的温暖时光,暖在屋檐下,妹妹与妈妈

我和妹妹相差五岁,她像颗圆滚滚的小糯米糍,走到哪儿都沾着甜,我总嫌她跟得太紧,写作业时她非要趴在桌边画“姐姐的大城堡”,画到一半突然拽我袖子:“姐姐,你的头发像太阳,我要画金色的!”我正烦她打断思路,抬头却撞进她亮晶晶的眼睛——那眼睛里盛着全世界的认真,连睫毛都在颤,像受惊的小蝴蝶,后来我才发现,她不是在捣乱,是在用她的方式靠近我,她把攒了半个月的糖纸夹在我课本里,歪歪扭扭写“姐姐糖”,自己却舍不得吃一颗;我感冒发烧,她学着妈妈的样子用温水给我擦手背,笨拙地把凉毛巾敷在我额头上,结果把自己鼻尖也弄湿了,还傻乎乎地问:“姐姐,冰的是不是就不热了?”

妈妈的爱藏在每个晨光熹微的清晨,她五点就起床熬粥,米香混着红枣的甜漫进房间,我总能在她轻手轻脚的脚步声里醒来,她总说:“姐姐要长个子,得多喝粥。”妹妹的碗边永远卧着个溏心蛋,她却总用勺子把蛋黄挖给我:“姐姐吃,蛋黄香!”妈妈的手指关节有些粗大,是常年洗衣服、做家务磨出的,可就是这双手,能给我编最整齐的麻花辫,能把妹妹哭花的脸擦干净,能在冬夜把我冰冷的脚揣进她怀里暖着,有次我半夜醒来,看见妈妈坐在床边,借着台灯光给我缝校服纽扣,银线在她指间翻飞,她眼睛里有红血丝,却笑着说:“明天就能穿整整齐齐的衣服上学了。”

去年冬天妈妈发烧,我和妹妹成了“小大人”,妹妹学着妈妈的样子,把退热贴贴在她额头上,又把温水杯递过去:“妈妈,喝水病就好。”我则蹲在厨房煮姜汤,手忙脚乱地把姜末滤出来,生怕太辣,妈妈捧着杯子喝了一口,眼眶就红了:“我的两个小棉袄,长大了。”那天晚上,我们三个挤在一张小床上,妹妹枕着我的胳膊,妈妈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窗外的雪落在树枝上,像撒了层糖霜,我听着妈妈均匀的呼吸和妹妹小小的鼾声,突然觉得,爱原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厨房里飘着的粥香,是妹妹递来的糖纸,是妈妈缝校服时弯起的嘴角,是我们三个挤在一起时,能听见的彼此心跳。

原来家就是这样的地方:妈妈是屋檐,为我们遮风挡雨;妹妹是窗边的小太阳,把光撒进每个角落;而我,是那个站在中间,把她们的爱紧紧抱在怀里的人,我爱妹妹,爱她像春天刚冒芽的嫩草,带着让人心软的生机;我爱妈妈,爱她像秋天沉甸甸的稻穗,藏着无声却厚重的温柔,这爱不用大声说,它就在每天清晨的粥里,在妹妹画糖纸的笔尖,在妈妈缝校服的银线上,在我们挤在一起取暖的每一个夜晚里,悄悄生长,永远都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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