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场与时间的拔河,滴答声是绷紧的绳索,我们攥紧每一秒的重量,汗水浸透衣襟却不敢松手,deadline在彼端嘶吼,我们在此岸咬牙发力,将分秒掰成两半,把晨昏揉进进度条,钟摆是沉默的对手,呼吸是唯一的号子,纵然时间总想溜走,我们仍用尽全力将它拽回——哪怕只是多一寸,多一分,那奋力前倾的姿态,就是对“来不及”最响亮的回答。

发令枪的余音还在耳膜上震颤,塑胶跑道上蒸腾的热气把远处的终点线晃成一片模糊的光,我的肺像个被拧干的毛巾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,双腿重得像灌了铅,每抬起一步,都需要和地心引力签下一份“生死契”,看台上观众的呐喊声浪涌过来,却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——我知道,终点线就在前方五十米,像悬在悬崖边的一根绳索,而我,正抓着它摇摇欲坠。

用力啊,快!那场与时间的拔河,用力啊,快!与时间的拔河

“用力啊快!”教练的吼声突然劈开混沌,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,对啊,用力啊快!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,砸碎了脑子里“放弃”的念头,牙关咬得发酸,下唇被咬出一排深红的牙印,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,手臂开始机械地摆动,幅度越来越大,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甩出去;脚掌每一次蹬地都像要踏碎跑道,肌肉纤维在尖叫,撕裂般的痛感顺着神经爬满全身,但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声音:快!再快一点!

旁边的选手像一阵风掠过,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,像死神在耳边敲鼓,不行,不能被他甩开!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向前倾身,身体几乎要贴在跑道上,风声在耳边呼啸成尖锐的哨音,看台的呐喊声突然变得清晰,像无数双手在背后推着我:“加油!快!”十米,五米,一米!那道光越来越亮,几乎要刺痛眼睛,我闭上眼,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扑去,仿佛要把自己扔进那片光里。“砰”——胸口撞上了什么,是终点线的带子,我踉跄着停下,弯着腰,大口喘气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跑道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,抬头望向计分牌,数字定格在——赢了。

那一刻,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一种虚脱的喜悦,和一种更清晰的感觉:原来“用力”和“快”,从来不是孤立的,平时的每一次晨跑,每一次力量训练,每一次咬着牙多跑一圈,都是在为这一刻的“快”积蓄力量,就像拉弓,只有把弓弦用力拉到极致,箭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射向靶心,后来我才明白,人生不也是一场与时间的拔河吗?总有那么几个时刻,我们站在自己的“终点线”前,疲惫、迷茫,甚至想要退缩,但只要咬紧牙关,把“用力”刻进骨子里,就能让“快”成为突破困境的利刃。

备考的深夜,台灯下的习题堆成山,眼皮沉重得像要粘在一起,我会在心里喊:“用力啊快!再解一道题,离目标就更近一点!”创业的寒冬,资金链断裂,客户流失,我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办公室里,攥着手机一遍遍改方案,直到凌晨三点收到“通过”的邮件,那一刻的“快”,是用无数个“用力”的夜晚换来的,就连生活里的小事,比如赶在末班车前冲向公交站,比如为了抢回掉下楼的快递而奔跑,那份“用力啊快”的急切,藏着对生活的热望。

别犹豫,别退缩,当你站在原地感到无力时,当你觉得目标遥不可及时,对自己喊一声:“用力啊快!”把力气用在刀刃上,把速度刻进骨血里,因为真正的“快”,从来不是盲目的冲刺,而是用尽全力后的破茧成蝶——就像那场比赛,当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终点时,我才发现,原来我早已跑过了那个“不可能”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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