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是温婉女子,却遭奸人构陷,亲人惨亡,自身含冤赴死,怨气凝聚血色罗刹,烈焰为衣,焚尽世间不公,她踏火而来,以复仇为刃,将仇人推入炼狱,烈焰升腾处,既是罪恶的终结,也是冤魂的悲鸣,只留下一抹血色,在岁月中灼烧。
雨夜惊雷,冤魂初燃
永宁三年的梅雨季,连下了七日七夜,城南破庙的漏雨顺着瓦缝滴在沈璃的额角,混着血腥味,她猛地睁开眼。

眼前是晃动的烛火,和一张布满皱纹却锐利如鹰的脸,老妇人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,冷声道:“喝下去,这世上的冤屈,得用血来洗。”
三年前,沈璃不是这般模样,她是京城沈家嫡女,父亲沈砚是大理寺少卿,以“铁面无私”闻名;她与镇国将军之子陆云舟青梅竹马,待及笄之年便要下聘,那时的她,爱穿鹅黄襦裙,鬓边簪着父亲从江南带回的茉莉,整个人像浸了蜜的阳光。
直到那个雪夜。
赵万山,户部侍郎,一个肥头大耳的贪官,因父亲查获他贪墨赈灾银两三十万两,怀恨在心,他买通沈家仆人,伪造通敌书信,又买杀手在沈府放火,诬陷父亲“勾结北狄,谋反叛国”。
圣旨下那日,漫天飞雪,父亲被锁上囚车时,回头对她说:“璃儿,活下去,查清真相。”母亲当场哭晕过去,而她,被赵万山的狗官当众拖走,扔进了“醉仙楼”——全京城最肮脏的妓院。
“贱人!反贼之女,也配清白?”赵万山的声音像毒蛇钻进耳朵,“今夜,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是生不如死。”
她被灌下迷药,醒来时衣衫褴褛,身边躺着醉醺醺的商贾,赵万山站在床边,笑着用银针挑断她的筋脉:“断了右手筋,再弹不了琴;毁了这张脸,再没人会为你心动,这才是反贼之女的下场。”
那夜之后,沈璃成了醉仙楼的“破烂货”,客人随意打骂,老鸨用鞭子抽她,让她跪在碎瓷片上,她咬着牙不哭,直到有一天,一个瞎眼的老妇人被赎出妓院,倒在庙门口,是她用仅有的半块馒头救了她。
老妇人叫“姑苏”,曾是宫中的毒医,因不肯给贵妃下毒被挖了双眼,她摸着沈璃脸上的鞭痕,叹道:“冤气太重,这双眼睛,倒成了你的福气——你看不见他们的脸,就更能记住他们的罪。”
烈火淬刃,罗刹出山
姑苏教她认药、熬毒、练武,她在后山被毒蛇咬过,在冰湖里泡过整夜,被绑在树上让蚊虫叮咬,可她从不喊疼,她的右手断了筋,姑苏就用银针续接,让她每天用枯树枝写字,直到血把木枝磨穿。
“你要记住,”姑苏说,“复仇不是泄愤,是让罪人付出代价,让冤魂得以安息。”
三年后,沈璃不再是那个柔弱的沈家小姐,她化名“阿璃”,成了江湖上人人畏惧的“罗刹”——她用毒术无声无息地解决仇人,用计谋让贪官们自相残杀,留下染血的“冤”字,提醒世人他们欠下的血债。
她先杀了当年给赵万山作伪证的仆人,把他的舌头割下来,塞进他自己的嘴里——他曾污蔑父亲通敌,如今让他永远闭嘴。
是当年参与放火的杀手,她在酒里下“蚀骨散”,看着他们皮肤溃烂、骨头融化,却迟迟死不了,跪在地上求她时,她笑着说:“我父亲被烧死时,也是这样求生的,你们听到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