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聚焦一个诡谲的“鬼”,它潜伏在充满电气隐患的角落,游荡时带着不祥的寒意,或许是命运的捉弄,又或是某种未知的因果,它最终触碰到裸露的电线,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“鬼”的虚体,在刺眼的电光与噼啪声中,那个曾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,最终在电流的轰鸣中消散,只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焦糊味,为这段离奇的经历画上了句点。

午夜一点,十三楼的安全通道灯又闪了,昏黄的光像垂死之人的呼吸,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,我攥紧了手里的扳手,指节泛白——这栋烂尾楼里的“租客”,比钉子户还难缠。

最后那个鬼,死在电流里,最后鬼殒于电

我是老周,专门处理这种“特殊”的拆迁活儿,这栋楼本该三年前就拆了,可从顶楼到底楼,每隔三层就“住”着一个“东西”,前几批拆迁工友不是吓跑就是疯了,说夜里总能听见哭声、脚步声,还有人在楼道里吊着,舌头拖到地上,物业没办法,找来了我这种“见多识广”的。

头几天还算太平,四楼的“红衣女人”只会在走廊尽头站着,红裙子像一团凝固的血,我假装看不见她,她也不理我,七楼的“老爷爷”总在楼梯间咳嗽,佝偻着背捡地上的烟头,我绕着走,他也从不抬头,十楼的“小孩”爱拍皮球,“砰砰砰”在空荡的房间里响,我戴上耳机,当是白噪音。

直到今晚,我爬到了十三楼,这里是顶楼,本该是空的,可刚推开消防门,一股焦糊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,走廊尽头站着一个“人”——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浑身焦黑,皮肤像被火烧过一样皱巴巴地卷着,唯一能看出人模样的,是那双空洞的眼睛,死死盯着我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老同事提过,十三楼以前是个电工,十年前修变压器时被电死了,尸体焦得认不出来,后来这楼就出了怪事,看来,就是他了。

他慢慢挪过来,脚底板摩擦地面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踩在碎玻璃上,我后退一步,背贴着冰冷的墙壁,手伸向腰间的电击器——这是我自己改装的,专门对付这些“硬茬”。

“别过来啊!”我声音发颤,他没理我,只是伸出手,五指像枯树枝一样抓过来,一股焦糊味更浓了,我看见他手腕上缠着几根断裂的电线,铜丝裸在外面,闪着幽蓝的光。

我猛地按动电击器按钮,“滋啦”一声,蓝电窜出,他却像是没感觉,反而加快了速度,我慌不择路地跑进走廊尽头的配电室,反手把门锁上,背靠着铁门喘气,听见外面“砰砰”的撞门声,震得铁皮发颤。

配电室里堆满了旧设备,角落有个配电箱,箱门半开着,里面的电线缠成一团,有些绝缘皮已经老化,露出的铜线正冒着微弱的电火花,我突然想起来,老同事说过,那个电工死的时候,配电箱就炸了,高压电把他整个人“糊”在了变压器上。

外面的撞门声停了,我悄悄透过门缝看,那个焦黑的电工就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,只是那双眼睛更亮了,像两盏坏掉的灯,突然,他抬起手,抓住了门把手——铁质的把手瞬间传来了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冒起青烟。

我心里一慌,手碰到旁边的配电箱,箱里的电线突然“啪”地一跳,一股强大的电流顺着裸露的铜线窜了出来,直直地劈向门外的“东西”。

他像是被烫到了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浑身开始抽搐,焦黑的皮肤上冒出黑烟,头发一根根竖起来,像被静电吸住,电流像一条银色的蛇,缠住了他的身体,他挣扎着,却越来越无力,噗通”一声倒在地上,身体蜷缩成一小团,冒出刺鼻的焦糊味。

几秒钟后,电流消失了,走廊里恢复了死寂,只有配电箱里的电线还在微微发烫,我瘫坐在地上,看着地上那团焦黑的东西,慢慢缩小、变淡,最后像一撮灰烬,被风吹散了。

安全通道的灯灭了,月光从消防门缝里漏进来,在地上照出一块光斑,我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出配电室,十三楼空荡荡的,再也没有哭声,没有脚步声,只有风穿过楼道的声音,像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
下楼的时候,我经过四楼、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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