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医学生穿成史书里暴君的禁脔,深宫囚笼里,她以银针为刃,以药石为盾,在暴君的喜怒无常间周旋,原主香消玉殒,她却凭精湛医术硬生生撕开一线生机——为他疗旧疾,解奇毒,剖心裂肺的救治中,暴君眼底的冰层渐渐融化,她本想逃出生天,却不知何时,那双曾染血的手已将她护在身后,医手撩动权情,铁血帝王终成她的裙下之臣,这场以命相搏的博弈,究竟是谁先沦陷?
血色囚笼,魂穿男宠
林砚睁开眼时,鼻腔里满是血腥与龙涎香的混合气味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急诊室做手术,下一秒却被失控的卡车撞飞——再睁眼,便躺在这张铺着银狐裘的龙床上,身上盖着明黄的丝绸,手腕和脚踝勒着玄铁锁链,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床柱。
“醒了?”
低沉的嗓音像淬了毒的刀,划破死寂,林砚抬头,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,男人身着玄色龙袍,金线绣的龙纹在烛光下狰狞欲活,肩宽腰窄,身形挺拔如松,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。
是大胤王朝的暴君,萧彻。
“贱民参见陛下。”林砚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,他不是原主,原主是大将军府送来的“贡品”,因顶撞萧彻被剐了十刀,刚断气就被赶来的现代灵魂占了身。
萧彻没说话,只是踱步到他床边,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“将军府说你会医术?”
林砚心脏一紧,原主确实懂点草药,但现代外科手术才是他的强项,他垂眸,睫毛在眼下投一片阴影:“民女……民男略通皮毛。”
“皮毛?”萧彻冷笑,忽然抽出腰间的匕首,刀尖抵在林砚喉间,“昨夜,朕的第三位男宠暴毙,死因不明,你若查不出,就下去陪他。”
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,林砚却忽然笑了,他抬起手,不是求饶,而是轻轻握住了萧彻的手腕。“陛下,死因不是‘不明’,是‘中毒’。”
第二章:医者撩心,禁忌触碰
萧彻的眸色沉了沉。
林砚借着握住他手腕的力道,翻过身,从枕下摸出银针——原主藏的,用来防身,他捻起一根针,指尖在烛光下泛着玉色的光泽。“陛下,民男需要查看尸身。”
萧彻盯着他,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,片刻,他挥手示意侍卫抬来一口黑漆木棺。
林砚掀开棺盖,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,他屏住呼吸,戴上手套(原主用丝绸缝的简易手套),翻开尸体的眼睑,又掰开他的嘴,指尖探入喉咙——忽然,他捻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刺入尸体的“中脘穴”。
银针变黑。
“砰!”萧彻一掌拍在棺材上,木屑飞溅。“砒霜?谁敢在朕的宫里下毒?”
林砚直起身,对上萧彻暴怒的眸子,却平静道:“不是砒霜,是‘牵机毒’,无色无味,混在酒里,服下后七日发作,心脏会像被无数根线拉扯般骤停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萧彻:“陛下,民男需要知道,昨夜与这位男宠共饮之人,都有谁?”
萧彻沉默片刻,吐出三个字:“太子,丞相,七王爷。”
林砚的心沉了下去,这三人,个个手握重权,谁都想置萧彻于死地,他转身,对萧彻深深一揖:“陛下,民男还需验尸,请屏退左右。”
萧彻盯着他,忽然抓住他的手腕,将人扯进怀里。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他的呼吸喷在林砚颈侧,带着灼热的温度,“否则,朕会让你比那位男宠死得更惨。”
林砚能感觉到萧彻的心跳,快得像要炸开,他没挣扎,反而轻轻笑了:“陛下,民男若想逃,早在将军府时就逃了,如今留在这里,是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,凑到萧彻耳边,气息温热:“因为民男想活下去,也想……帮陛下活下去。”
第三章:高H缠绵,权力游戏
那晚,萧彻没走。
他让林砚脱了衣服,检查他身上的伤,原主被剐的十刀,深可见骨,林砚却没喊疼,只是咬着唇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萧彻的指尖划过他的伤口,忽然低头,吻上他的锁骨。
林砚身体一僵。
“疼吗?”萧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。
“不疼。”林砚说,“民男皮糙肉厚。”
萧彻却笑了,他咬住林砚的耳垂,含糊道:“那朕,就让你更疼一点。”
他的手探进林砚的衣襟,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,指尖带着薄茧,每一下都像在点燃火种,林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,萧彻却更兴奋了,他咬住林砚的嘴唇,舌尖撬开他的齿关,掠夺他的呼吸。
“陛下……”林砚推了推他的胸膛,却被萧彻按住手腕,压在床上。
“别动。”萧彻的声音像是在命令,又像是在哀求,“林砚,你别动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林砚看着萧彻的眼睛,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此刻盛满了欲念和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,他忽然放弃了挣扎,伸手抱住萧彻的腰,将头埋进他怀里。
“好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我不动,陛下也别走。”
第四章:情毒深种,生死相随
林砚查出了牵机毒的来源,是太子府的厨师,萧彻震怒,下令废太子,囚禁府邸。
那之后,萧彻常来林砚的“寝宫”——其实只是一间偏殿,却摆满了林砚要的药材和器械,他看着林砚用银针救人,用草药治病,甚至教他用丝绸做手术缝合线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萧彻问他,“将军府的男宠,怎么会懂这么多?”
林砚正在熬药,闻言笑了笑:“民男只是个普通人,运气好,学了点医术而已。”
萧彻却知道他在撒谎,林砚的眼神,太像他曾经遇到过的一个人——那个会陪他看星星,会给他包扎伤口,却在他登基后不久就消失不见的少年。
那一夜,萧彻喝了酒,闯进林砚的偏殿,他抱住林砚,吻得疯狂而绝望。
“林砚,你是不是他?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是不是没死,只是换了样子?”
林砚愣住了,他想起原主的记忆,那个少年确实叫萧彻,是大将军府的侍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