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清晨,我提着一箱刚摘的荔枝推开舅妈家的门时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快的“咔哒”声——是鼠标点击键盘的声音,舅妈坐在电脑前,戴着那副老花镜,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哎,这按钮在哪儿呢?刚才明明在这儿……”看见我进来,她像抓住了救星似的,招手喊我:“快过来!帮舅妈看看,这‘电脑可’咋又闹脾气了!”

舅妈的电脑可时光

我笑着凑过去,屏幕上是她刚打开的微信界面,右下角的小红点闪烁着,提示有十几条未读消息。“舅妈,您这‘电脑可’用得越来越溜了啊,还会自己查消息了?”我打趣道,舅妈摘下眼镜,眼睛笑得弯弯的:“那可不!你表弟教了我好几次,现在啊,我可是把这‘电脑可’当成了老伙计!”

说起舅妈和“电脑可”的缘分,还得从三年前说起,那时候舅舅刚退休,闲不住的舅妈总念叨:“现在啥都讲究个‘快’,咱们老家想给你表妹寄点土特产,以前得跑镇上邮局,排队半天,现在要是能‘电脑可’上操作,该多省事儿啊!”我当时随口说:“舅妈,电脑可干的事儿多了,视频聊天、看新闻、学做饭,还能网上买东西呢!”舅妈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你能教教我吗?”

就这样,我成了舅妈的“电脑可”老师,第一次开机,舅妈对着黑乎乎的屏幕直犯怵:“这铁疙瘩咋这么难伺候?”我握着她的手,教她按下电源键,屏幕亮起时,她像孩子似的拍了拍手:“哎哟,亮了!真亮了!”后来学打字,她总把“W”打成“VV”,把“.”当成“,”,急得直拍大腿:“我这老脑筋,跟不上这‘电脑可’的节奏。”我没放弃,找了个带拼音输入法的软件,让她慢慢练,还打印了一张键盘贴贴在她书桌上,没想到,三个月后,她居然能给我发来一段语音:“外甥啊,舅妈用‘电脑可’给你打了段字,你看看写得咋样!”

舅妈的“电脑可”生活可丰富了,每天早上,她先打开“学习强国”看新闻,再刷一会儿短视频学做菜——最近她迷上了做戚风蛋糕,说“电脑可”上的教程比菜谱还清楚,连蛋白怎么打发都拍得明明白白,前阵子表妹在外地工作,想老家酸梅汤,舅妈立刻打开购物软件,下单买乌梅、山楂,还特意备注:“要农家晒的,甜!”表妹收到后视频通话,一边喝酸梅汤一边夸:“舅妈,您这‘电脑可’用得比我还溜!”

最让我感动的是,舅妈用“电脑可”把老家的记忆都存了下来,上个月她翻出泛黄的老照片,用手机拍了照,存在电脑里,还对着录音笔说:“这是你舅舅年轻时扛着锄头下地的样子,这是你表妹小时候在院子里摘的枣……等以后啊,等你们回来看,‘电脑可’里都有!”那天阳光正好,她指着屏幕上的照片,笑得像个孩子,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温暖。

临走时,舅妈非要塞给我一袋荔枝:“这是用‘电脑可’查的天气,说这几天晴天,荔枝甜,你们年轻人多吃点!”我握着那袋沉甸甸的荔枝,突然明白,“电脑可”早就不是个冰冷的机器了——它是连接远方的线,是记录时光的册,更是她这辈子里,最“可”心的老朋友。

就像舅妈常说的:“以前总觉得老了就没用了,现在有了‘电脑可’,感觉日子过得比年轻人还带劲儿!”是啊,这小小的“电脑可”,装得下岁月,也装得下亲情,让每个平凡的日子,都变得“可”甜,“可”暖,“可”期待。

导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