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嫩鸡举着手机,完成第一百零一次自拍,镜头里,毛茸茸的绒球微微颤动,圆溜溜的黑眼睛眨巴着,歪头时绒毛在光里泛着暖黄,它总爱把小喙凑近镜头,像在悄悄说“看看我”,或是偷偷调整角度,让蓬松的翅膀更出片,这重复的镜头里,藏着它对世界的好奇,和对镜头后那个温柔身影的依赖,每一帧都是毛茸茸的小心思在发光。
初遇亮晶晶的小方块
小嫩鸡第一次见到手机,是在主人的餐桌上,那块亮晶晶的小方块里,会晃来晃去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“毛球”——黄黄的绒毛,圆溜溜的黑眼睛,连歪头时绒毛都炸成蒲公英的样子,它好奇地凑过去,用喙轻轻啄了啄冰冷的屏幕,屏幕里的“毛球”也跟着动了动,吓得它往后一跳,绒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这是镜子吗?还是另一个我?”小嫩鸡歪着脑袋,小爪子在地板上挠了挠,主人笑着把手机凑近它,屏幕里的自己突然放大,连眼睫毛上都沾着点吃小米时留下的碎屑,它愣了愣,突然“叽叽”叫了两声——大概是觉得,这个“毛球”有点傻乎乎的,但莫名可爱。
第一次自拍的“灾难现场”
从那天起,小嫩鸡对手机上了瘾,它偷偷观察主人怎么“点”屏幕,怎么“对准”自己,终于,主人把手机放在地板上,转身去拿水杯,小嫩鸡眼睛一亮,扑棱着小翅膀挪了过去,用爪子笨拙地扒拉了一下手机——屏幕突然亮了!
它赶紧把脑袋凑过去,可镜头要么只拍到它圆滚滚的后脑勺,要么就是一片模糊的绒毛,它急得直转圈,小爪子一滑,手机“哐当”一声倒下,屏幕里只剩下一片晃动的地板。“叽叽!”它气得用翅膀拍打手机,仿佛在质问:“为什么把我拍得这么丑?”
主人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:小嫩鸡蹲在手机旁,绒毛炸得像个毛球,黑眼睛里满是委屈,好像在说:“我明明长得这么可爱,为什么拍不出来?”
有朋友的帮忙也没那么难
后来,小嫩鸡有了“帮手”——隔壁笼子的小鸭子,小鸭子扁着嘴巴,用翅膀推了推它:“我看过主人怎么拿手机,要稳住,对准眼睛!”
小嫩鸡学着主人的样子,用爪子把手机扶正,然后慢慢把脑袋凑过去,可它一紧张,眼睛就瞪得溜圆,像两颗黑葡萄,连嘴巴都忘了合上,露出里面的小米粒。“不行不行,这样像只傻鸟。”它摇摇头,又试了一次。
这次,小鸭子在旁边“嘎嘎”叫:“对对对,笑一笑!笑的时候绒毛会翘起来,好看!”小嫩鸡努力弯起嘴角(虽然看起来更像在啄米),小爪子还偷偷整理了一下胸前乱糟糟的绒毛。
“咔嚓”一声,手机里出现了一张照片:黄黄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光,圆溜溜的黑眼睛弯成月牙,小嘴巴微微张开,连翅膀尖都翘得俏皮,小嫩鸡凑过去一看,突然“叽叽”叫得欢快——原来自己这么好看!
我的自拍日记里都是小确幸
从那天起,小嫩鸡成了“自拍爱好者”,它会在早上阳光最好的时候,跳到窗台上,把手机支在垫子上,拍自己梳理绒毛的样子;会在主人给它放小米时,偷偷把手机凑近,拍自己埋头猛吃的憨态;还会和小鸭子、小兔子挤在一起,拍一张“全家福”,照片里它站在中间,绒毛被朋友们蹭得乱蓬蓬,却笑得最开心。
拍着拍着它就会睡着,手机里只剩下一团毛茸茸的小球,和它轻微的呼吸声,主人把这些照片存进相册,取名“小嫩鸡的100种傻样”,小嫩鸡不知道“傻样”是什么意思,但它知道,每次主人看到这些照片,就会笑着摸它的头,给它喂最喜欢的虫干。
小嫩鸡已经能熟练地用爪子滑动手机,找到自拍模式,它知道怎么歪头显得可爱,怎么让阳光把绒毛照得金黄,甚至学会了在镜头前“叽叽”叫,像是在说:“看!这是我呀!”
它的自拍日记里,没有精致的滤镜,没有刻意的摆拍,只有毛茸茸的绒毛、圆溜溜的眼睛,和藏不住的小心思——原来世界这么大,而它只是只小嫩鸡,却想把每一刻的可爱,都装进这块亮晶晶的小方块里。
毕竟,对一只小嫩鸡来说,最珍贵的自拍,不是拍得多好看,而是拍下的每一帧,都有阳光、有朋友,有主人藏在笑眼里的爱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