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耗突至,双双表妹遭遇车祸,家人心急如焚,日夜期盼平安,这场意外来得猝不及防,让整个家庭陷入揪心的等待,亲友们也纷纷祈祷,愿她能渡过难关,早日康复,家人此刻最朴素的愿望,便是她能平安无事,这场惊吓终将成为过去。
电话铃声在傍晚六点准时响起,我正往嘴里扒着饭,母亲却猛地放下碗筷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——听筒里传来姨妈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双双……双双出车祸了!”

那一刻,碗筷碰撞的脆响仿佛被按了暂停键,我盯着母亲瞬间僵硬的脊背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双双表妹,那个扎着两个翘翘的羊角辫、笑起来眼睛像弯月牙的小姑娘,不是上周还给我发消息说“姐,我这次月考进步了五名”吗?怎么会突然出车祸?
记忆里的双双,永远像个停不下来的小陀螺,小时候她跟着外婆来我们家住,每天清晨准点敲我的门,举着一块啃了一半的馒头喊:“姐,快起来上学,要迟到了!”放学路上她非要走在最前面,看见路边的野花就蹲下去闻,看见流浪猫就偷偷把书包里的火腿肠掏出来,为此没少挨姨妈说“你早饭又没吃饱”,后来她上了初中,个子蹿得老高,却还是改不掉风风火火的性子,周末约我逛商场,能在商场门口跑丢三次手机,每次都是举着手机气喘吁吁地喊:“姐,我手机又没信号了!”
“听说是放学回家,为了躲一辆突然拐弯的电动车,她骑的车子打滑,摔在了路边的花坛沿上……”姨妈的声音在电话里断断续续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“头部磕到了石头,流了好多血……现在正在急救室,医生说要观察有没有颅内出血……”
母亲已经抓起了车钥匙,一边往外走一边念叨:“赶紧去医院,赶紧去看看!”我跟在后面,手脚发凉,车窗外,城市的霓虹灯一闪一闪,像一双双惊恐的眼睛,又像双双平时爱吃的草莓味棒棒糖,此刻却晃得人头晕。
赶到医院时,急诊室门口的红灯还亮着,舅舅蹲在墙角,双手抱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;姨妈坐在长椅上,手里攥着双双的书包,那书包上还挂着我去年送她的草莓挂件,此刻却被揉得皱巴巴的,看见我们,姨妈猛地站起来,抓住母亲的手:“医生还在里面……她平时骑车那么稳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摔成这样?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,我看着墙上挂钟的指针,突然想起双双上个月还跟我说:“姐,我下学期要参加校运会跑800米,你说我能拿前三吗?”那时的她,眼睛亮得像星星,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,可现在,那双眼睛可能正紧闭着,躺在冰冷的急救床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红灯终于灭了,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说:“患者没有生命危险,但头部有轻微脑震荡,额角缝了五针,需要住院观察一周,让她家人别太担心,好好休息就行。”
听到“没有生命危险”五个字,姨妈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母亲赶紧扶住她,两个人相拥着哭出声来,我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,却突然鼻子发酸——原来“平安”二字,竟是此刻最奢侈的祝福。
深夜,我隔着病房的门缝往里看,双双躺在病床上,额角的纱布刺得人眼疼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,嘴唇有些发白,她平时最爱嚷嚷的“姐,我饿了”此刻变成了病房里心电监护仪规律的“滴滴”声,像在替她安静地呼吸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她生病,也是这样躺在医院里,我坐在她床边给她讲童话故事,她迷迷糊糊地抓着我的手说:“姐,等我好了,给你画幅画。”后来她真的画了幅画,上面有两个手拉手的小人,一个扎着羊角辫,一个梳着马尾,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永远的好姐妹,双双和姐姐”。
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人躺在病床上,等待康复,而我只能在门外默默祈祷:愿我的双双表妹,快点好起来,愿她能早日睁开那双像月牙一样的眼睛,笑着对我说:“姐,我想吃你做的草莓蛋糕了。”
也愿我们每个人都能珍惜每一个平凡的日子——因为能平安地走在阳光下,能和爱的人说一句“我很好”,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